“我看他说的就很不错。”赵深笑呵呵的看了看白学礼:“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朝廷会这么急切的想要开始北伐,在我原本的预想当中,至少要等到解冻以后,等天气转暖一些才会真正开战,没想到竟然这么早。”
“既然朝廷已经准备在西线发起大规模的攻势了,我们东线必然要事先起到牵扯的作用。只有我们尽力佯动,才能牵制更多敌军……”
赵深转过身去,从抽屉里取出自己的印信,就那么很随意的交给了陈长生:“就如白学礼所说的这样吧,我带着一部分人马先行,后方的主力大军就拜托给你了。”
只要有了赵深的印信,就可以合理合法的调动整个漠北都司的军马,这就是军权。
但赵深却如此轻而易举的把军权交给了陈长生,实在让白学礼感到意外:这么重要的东西,直接就给了?
上一任监军大人是怎么死的?
无论赵深和多尔哈的特木尔如何掩饰前任监军的死因,必然就是因为插手了赵深的军权。
试图染指军权,这是一件很犯忌讳的事情!
一下子宰了包括前任监军在内的四十多个人,如此凌厉果决的手段简直骇人听闻。但朝廷为了北伐大计还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但赵深却给人留下了骄横跋扈的印象。
但是,现如今他却这么轻而易举的把兵权交给了陈长生,立刻就让白学礼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个赵深赵将军似乎也没有那么跋扈,也许上一任监军大人之死的真的是一场意外呢!
“既然赵将军如此信任,那我也就不矫情了。”就好像这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似的,陈长生随手就接过了赵深递过来的印信:“只是我和漠北诸部还不是很熟,也不知能不能调动他们?”
“漠北一带虽然地域广阔,却最是地广人稀,那几个小部落根本就微不足道。”赵深笑着擎起了那个黄铜的茶壶,仔细的给陈长生斟了一杯热茶:“漠东各部,原本就是你的熟人熟地,想必一定可以调动自如。你我相识已久,对于你的能力,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想当年,你能够以一己之力平定阿巴哈尔内乱,怎么说也算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了。”赵深目光炯炯的看着他,笑呵呵的说道:“现如今只不过是一些动员和后勤示意,对你来说根本就是小事一桩,我相信你肯定会做的很好。”
自从知道了赵深就是另外一个穿越者之后,每当面对他的时候,陈长生的心中都有一种别样的感受,他只是微微一笑:“要说这行军打仗,赵将军胜过我十倍百倍,我也只不过是勉力为之,希望我能给赵将军打好这个下手吧。”
赵深这个人做事的时候,从来就是一副雷厉风行的做派,既然已经把自己的印信给了陈长生,干脆就不再理会那些繁杂琐碎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各项示意,而是马上开始着手安排部署,仅仅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带着一支只有区区几千人的队伍,在第一时间开拔而去了……BIqupai.
“这位赵将军似乎也没有难以亲近哦。”白学礼笑呵呵的说道:“以前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跋扈无比之人,现在看来……许是以讹传讹罢了。赵将军如此忠诚王事,朝廷的旨意一下来,立刻就带兵开拔,还把整个漠北都司的军政大权都交给了您,不管怎么说,也可以算是精忠赤诚之臣了呢。”
赵深是忠臣?
这种话,陈长生连一个字都不相信。
只有穿越者才最了解穿越者,穿越者不会对古代的王朝有什么忠诚之心,赵深之所以会这么做,一来是因为陈长生和他属于同一个派系,而且还有着相当不错的私人关系。
如果是换做别人,赵深肯定不会这么做,看一看前任监军大人的下场就可以知道了。
“现如今,赵将军已经率领先锋人马先行一步了,偌大的漠北,已完全在陈大人您的掌控之下。”白学礼显得非常得意:“两万铁骑,悉数遵从陈大人的号令,也就只有陈大人这样的人物,才能让这赵深赵将军如此的心悦诚服,监临官员于镇守将帅如此的和睦,如此的信赖,堪称一段佳话了呢……”
也就只有不明就里的白学礼才会这么认为。
陈长生很清楚的知道,赵深给自己留下的这两万铁骑,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整个漠北,真正的主力从来就不是来自各个部落的军队,而是赵深带走的那支火器新军。
由赵深一手打造出来的那支火器新军,虽然仅仅只有几千人,但那几千人马才是真正的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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