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穆沂玮在京中没什么亲戚,唯一算得上亲人的就是安红袖,是以,腊月十四开始,安红袖等人便跟着安红袖住到郡王府帮忙。
郡王府是新的府邸,上到主子,下到仆人,全都是新入住的,为了确保成亲那天大家不迷路,从腊月初九开始,安红袖便带着人拿着地图在府上转悠。
等到腊月十五那天,又在前院集合,和元素一起拿着地图盘问下人,见大家都能准确说出哪儿是哪儿,这才松了口气。
穆沂玮见安红袖谨慎紧绷,时刻不敢放松,曾找她谈了一次,奈何,收效甚微。
用安红袖的话来说,她第一次当家长办这么大的事情,紧张,是肯定的。放松,那是不可能放松的。
穆沂玮无奈,也没再劝。
元素到觉得安红袖的这种紧张实属正常,毕竟,穆沂玮跟他们都不一样,她有德亲王府,上官和阿箬有上官家的人操持,秦诣辰是皇子。
可穆沂玮不一样,他只有安红袖。
安红袖作为穆沂玮唯一的依靠,又盯着他姐姐的名头,自是算得上长辈。
而安红袖,也很有长辈的自觉,事事都想为穆沂玮做好,不想让旁人觉得穆沂玮差,更不想让旁人觉得穆沂玮和秦思语的大婚比元素和阿箬的差。
可是,怎么可能差呢?
元素和阿箬出嫁是在同一日,京城的权贵们要分开参加两人的婚宴。
而穆沂玮大婚时,元素等人都很闲。
他们不光闲,还特意给自家教好的人家送了请帖。
是以,饶是穆沂玮在京城不是什么人,他的婚宴也极为热闹。
毕竟,上官、元素、尉迟瑛这些人都在,又都有自己的人脉。
是以,在京城不认得什么的穆沂玮,成婚时宴请的宾客是最多的,婚礼也是最热闹的。
当然,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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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出嫁,以寻常人家不同,规矩多,流程也多。
为此,两人的吉时相差的时间也长。
钦天监给穆沂玮定的出门吉时是卯时三刻,而迎公主出宫的吉时却是巳时二刻,拜堂的吉时则是午时。
丑时,郡王府的灯便亮了起来,下人们开始布置。
安红袖梳洗后先去喊了穆沂玮,让秦诣辰帮忙盯着他洗漱上妆后,自己则带着人去检查迎亲的礼品和仪仗队。
等到一切检查完,府内也已经收拾完毕,处处都挂满了红灯笼,贴满了喜字,铺满了红绸。
而穆沂玮也已经收拾完毕。
安红袖又带着内务府的人去跟穆沂玮说了一遍儿礼仪后,卡着吉时让他出了门。
而另一边,秦思语子夜刚过就被宫里的嬷嬷给喊了起来,又是沐浴更衣,又是梳妆打扮,等熬到卯
时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望着镜子里自己头上的凤冠,整个人都不好了。
“皇嫂,我怎么觉得,这凤冠有七八斤重。”
秦思语欲哭无泪。
一旁阿箬温柔安抚:“也没那么重,你别太担心,还有,就只戴这么一天,你忍一忍就过去了。”
“一天……”秦思语真的想哭,她就戴这么一会儿,都觉得脖子要断了,要是戴一整天,她还活不活了?!
见她撇着嘴要哭,阿箬忙安慰:“哎,你别哭,其实不用一天,而且,真的没那么沉的,我们出嫁的时候,戴的也跟这个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