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终南点头,“早在扶江谷的时候,我便有这种感觉,总觉得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但,那双眼睛,似乎没有什么恶意。”
“后来,起程回京,就在没有这种感觉了,我便想着,可能是我想多了,可现在,我又有这种感觉了。”
“你……你什么意思?”安红袖觉得自己大脑卡了壳,说话都有些结巴,完全无法正常思考。
秦终南直视着她的眼睛,不答反问:“你还记得,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感觉的吗?”
“我……”
“是不是,在小北入宫后?”
好似黑暗中照入一道光,安红袖豁然开朗。
“你……你的意思是……”
秦终南轻笑,伸手将安红袖拥入怀中:“它应该是担心你,你看,当年,它在山上救了我,被你养在身边,你养了它那么多年,你说,你让它离开,它又能去哪里呢?”
“我……我……”安红袖想说什么,可话未出口,眼泪便落了下来。
她伸手抓住秦终南的衣裳,忽地就想起安小北初入宫时跟她吵架时说的那些话。
是了,那几年,轻灵一直都跟着她。
她让轻灵离开,轻灵能去哪里呢?
也许,蛇也恋旧。
但,她去往扶江谷时,也不是无所察觉,只是想着,这一路长途跋涉,轻灵应该没那么快,应该也不会跟着她。
毕竟,蛇是冷血动
物啊……
可,这世上,哪有什么既定不变的事情呢?
比如说,她的轻灵,会说话不是吗?
—
翌日,宴请的人陆续抵达,三三两两地围坐在生了暖炉的花厅里说话。
唐糖来时,一手扶着腰一手托着肚子,步子走得极快。尉迟瑛紧张的跟在一旁,想扶不敢扶的模样逗笑了众人。
“呜呜呜,青烟,我好想你。”
她直奔安红袖而来,小嘴一瘪,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安红袖哭笑不得的扶住她,“都快要当母亲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莽撞?以后可不能走这么快了,知道吗?”
“呜呜,人家想快点儿见到你嘛!”
安红袖噗嗤笑出声,“你究竟是想快点儿见到我啊,还是想早点儿吃上你点的那些菜啊!”
“嘻嘻,当然是先见你,再顺道吃美食了啊!”她笑嘻嘻地抱住安红袖的肩膀,努着嘴巴抱怨:“青烟,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可把我憋闷坏了,我这一天天的,是吃不好,穿不暖的,哎,真真是那地里的小白菜一样,别提多可怜了。”
安红袖看了一眼有苦不敢言的尉迟瑛,笑着去戳唐糖的鼻子,“你啊你,竟是胡说,你要是嫁给别人,说这话,我还相信。可你看看,你嫁的是谁,那可是我们大秦的尉迟小公子,我再认识你之前,可就认识他了。”
“而且,我可不
光认识他,我还认得他的祖母、娘亲、父亲、兄长。”
“呜呜呜,青烟你都不信我了。”唐糖撇着嘴撒娇。
安红袖摇头笑,带着她在桌边坐下,嗑瓜子的元素瞥了几人一眼,同情的看了一眼尉迟瑛道:“别的不说,就尉迟瑛这性子,虐待你是不可能的,而且我瞧着,唐糖你的脸色可比尉迟瑛好多了。”
冤屈得以洗刷,尉迟瑛再也忍不住,在桌边坐下后,猛灌了半杯茶水后大吐苦水:“天地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