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些日子,咱们去总舵那边,给郑堡主的儿子请个封号。好歹也算给活人一个交代!”
……
副舵主傅修文、堂主郝杰、龚书等人再度开口,对郑堡主的行为大赞特赞。然而,却谁也没接给此人儿子报仇的茬儿。
方圆百里之内,实力最强的锐士营都被官军打残了。小黑山虽然号称分舵,真能拉得出去的弟兄数量,却远不如锐士营。
如果官军来攻山,大伙凭着险要地形,或许勉强还能支持一番。如果倾巢下山去跟官军野战,恐怕结果比锐士营还要惨上十倍!
“我刚才忙着去联络安抚周围的堡寨,不知道锐士营战败的具体细节。所以,虽然承诺郑堡主帮他报仇,却没跟他约具体时间!”敏锐地感觉到,麾下的大小头目们,已经起了畏战情绪。小黑山分舵主陈恒,快速补充。
他的话,立刻又引来无数附和声。上到副舵主傅修文,下到青木堂香主黄豹子,都纷纷表态,报仇不急于一时,要将眼光放长远。
“也就只能这样了,希望那伙官军,打败了锐士营之后,已经出完了气。不要再继续没完没了!”将大伙的态度,摸得真切,分舵主陈恒叹了口气,低声决断。
话音落下,快速看了一眼坐在窗口,始终默不作声的圣女叶青莲,他又小心翼翼地补充,“并非我等不肯为圣教死战,而是敌情不明。贸然出击,恐怕要重蹈锐士营覆辙!”
“陈舵主自管做决定,我这次只是奉命下来追杀韩青。无权干涉各分舵的具体事务!”叶青莲轻轻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柔声回应。
她的声音很平和,既不带大伙听闻锐士营战败消息后的气急败坏,也没对小黑山分舵的畏敌行为,露出任何失望。
仿佛她只是个过路的看客,眼前这一切都与她无关。而事实上,她偏偏又是红莲教的护教圣女,在教中的地位,仅次于教主和护教法王。
分舵主陈恒的心脏,立刻打了个哆嗦。赶紧向四周看了看,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我一直在忙着安抚周围的堡寨,还没来得及了解官军的情况。如果官军在战斗中,跟瑞士营拼了个两败俱伤,未必不是咱们出手之机。你们谁知道的多一些?今天下午,可有新的消息传过来?”
“有个锐士营的队正,姓何,特地跑来分舵报信。我们刚刚安排他下去休息!”副舵主傅修文是个秀才,素以心思缜密著称。察觉到叶青莲可能已经心生不满,赶紧在旁边帮陈恒竖梯子
。
陈恒闻听,立刻命人将那姓何的溃兵队正,又请回到了大堂上。不顾自己如何疲累,认认真真地询问,“何队正,麻烦你再说一遍,官军总计多少人马?今天损失几何?可用了什么特殊兵器,比如圣女说过的突火枪,就是会发出闷雷般声响的兵器?”
同样的问题,其他人已经问了不止一遍。然而,溃兵队正何常在却不敢嫌烦,整理了一下思路,用沙哑的声音汇报:“启禀陈舵主,官兵出动了五百人,一个营!顶多,顶多再加上两三百辅兵。损失,损失很小。”
回答到一半儿,他偷偷看了一眼坐在窗口,冷着脸一言不发的圣女叶青莲,愈发小心翼翼,“具体随时多少,属下没看清楚。但是,肯定不到一成!属下,属下敢保证,没有听到任何特别声响。”
“没动用突火枪,那他们如何挡得住战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