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夜打败之后,宋江一下子十分膨胀,在梁山上面开始论功行赏,排座次了,而这边张叔夜死里逃生,损兵折将,正在向燕青请罪。
“大人,都是属下冒进,中了宋江和吴用的奸计,以至于损兵折将,几乎被生擒,还请大人知罪。”,张叔夜一边说一边跪着负荆请罪。
燕青喝了一碗酒,然后来回踱步道:“张大人,我屡次告诫与你,跟宋江和吴用这些老阴比作战,一定要谨慎,小心为妙,不要孤军深入,这是兵家大忌,你怎么不听?”
张叔夜跪着道:“还请大人重重的责罚,不然难以堵住众口,朝廷之上,也会有人给圣上进言,说大人的坏话,属下实在是不想因为自己的过错,连累了大人。”
燕青本来正在气头上,但是现在眼见张叔夜态度恳诚,于是也就逐渐冷静了下来道:“你是该重重的责罚,不过要说你会连累我,这是你想多了,
本大人作为朝廷的钦点特派员,虽然没有大的功劳,却也有很多苦劳,你放心吧,暂时我还不会有啥影响。
不过你倒是需要去好好反思一下,这样吧,我罚你面壁思过三个月,先撤职了你,到时候你反省好了,我再继续带你出征。”
张叔夜一听,燕青对自己这么轻的发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连忙拜谢道:“大人对属下有栽培之恩,而且处处替属下担着,属下一定万死以报大人的恩德。”
燕青挥挥手道:“你去吧,去面壁思过,顺便总结一下这次作战失利了的原因,到时候给我报上来文书,我会认真看的。”
张叔夜退了出去之后,燕青叫人把自己的抽水泵抬了出来,然后开始在梁山水泊做实验,属下的兵们问道:“大人,这个是什么东西啊,怎么有长长的管子,看起来也不像是打仗用的兵器?”
燕青哈哈大笑道:“你们有所不知,这个东西虽然不起眼,但是作用可大了去,昔日关云长水淹七军你们有没有听过这样的典故?”
“这个当然听过了,难道大人要水淹梁山?可是梁山的位置在高处,没有办法淹没啊?这个是取水的机器吗?”兵士们好奇的发问道。
燕青看到古人这么没有见识的样子,于是得意的介绍道:“你们的脑筋要转的快一些,我跟你们说关云长的水淹七军,
并不是要抄作业,照搬经验,而是举个例子,打个比方,我要做的是收这个启发,反其道而行之,抽干水。”
此时,一个兵士好像明白了,于是道:“属下明白了,大人难道是想要把这个梁山水泊的水都给抽干了,然后我们就可以派出大军征剿,就是用人踩,用马踏,也把梁山给扫平了,是不是?”
燕青点点头道:“孺子可教也,就是这个道理,我的意思就是把这个抽水泵加在这里,没日没夜的往外面排水,
直到把梁山水泊的水都给抽干了,里面没有鱼可以吃了,即便是我们不主动进攻,他们也要饿死了,啊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