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一把揽过林冲的肩膀道:“林教头,此话当真?我们可都是一个山寨里朝夕相处的好兄弟,不到非常之时,不要疑神疑鬼,自断手足。”
林冲道:“大哥,我还能不清楚吗,这事儿我就在跟前,燕青想要把我支开,然后跟卢员外说一些叙旧的话,
倒也无可厚非,但是如果是背地里对梁山有害的是事儿,我林冲就要管,因此我躲在林子里偷听了整个过程。”
于是,林冲就把卢俊义跟燕青说过的话都和盘托出,本指望宋江能够对自己大加褒奖,没有想到宋江只是沉默不语,随即挥挥手,示意林冲出去。
林冲吃了个瘪,心里捉摸不透宋江的心思,依他看,如果燕青说的是事实,那么宋江对自己并不信赖,
甚至始终心存芥蒂,因此,林冲想要主动表现,但是又操之过急,转换过硬,没有起到期待的结果。
宋江把卢俊义叫了进来,卢俊义刚刚见到林冲和宋江耳语,心里面就咯噔一下,感觉不妙,大概率和自己有关,
毕竟燕青跟自己的关系始终切割不掉,这次宋太公又被拘押甚至行刑,都是燕青一手策划的,宋江如何不恼?
于是,卢俊义心怀忐忑的走了进来,施礼问好道:“大哥,您找我?”,宋江招招手道:“员外,坐坐坐!”
卢俊义心里没底,不过眼见宋江让自己坐下,也不好表现出内心忐忑,于是挨着宋江坐了下来,
问道:“哥哥,今日我去帮助林教头,见到了燕青,不过我并没有跟他多说什么。”
宋江笑道:“员外不用跟我宋江解释,员外的人品和声望我都了解,不是谁说两句带节奏的话就能够带歪了的。”
卢俊义道:“兄长这话说的让小弟内心不安,我卢某自从上山以来,虽没有觊觎寨主之位的野心,
但也不是躺平摆烂啥事儿不干,该出力的时候,也是尽我所能,只要兄长的招安大业能够早日实现,卢某愿意效犬马之劳。”..
宋江给卢俊义倒了一杯酒,然后自己也满上了,碰了一下杯子一饮而尽道:“不管员外信不信得过宋江,
我宋江对于员外是十分信赖的,我今天听林冲说你单独留下来跟燕青叙旧,我一点儿也不意外,这才是人之常情。
如果要是视若不见,那才不正常呢,反而说明心里面有鬼,因此不要多心,不要往心里去,林教头是一个粗人,
又受到迫害深重,因此不免会以己度人,员外放心,宋江心里面对于各个兄弟都有一本账册。”
卢俊义道:“承蒙大哥看得起,卢某以后一定谨慎从事,义字当头,不给兄弟们误会的机会,总归是我处事操切,没有考虑那么多。”
宋江点点头道:“员外能够跟宋江推心置腹,宋江心里很高兴,以后有事儿没事多来找找我,咱们可以多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