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大吃一惊,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黑衣人正用力的抓住自己,说时迟,那时快,时迁另一只手从怀里要摸出来暗器,结果那黑衣人用力的一扭,时迁疼的哇哇大叫,只觉得筋骨都断裂的感觉。
碉楼里面,时迁被人压着五花大绑推到了燕青和张叔夜的面前,燕青看着眼前的时迁笑道:“你这个偷狗的小毛贼,可还认得本大人吗?”
时迁纳闷起来,这人怎么看起来这么面熟,再仔细一瞅,才发现正是那日在祝家庄跟他们兄弟作对的人,还是押送囚车的人。
于是,时迁故作镇定道:“认得,你不就是在祝家庄和我们兄弟几人作对的客商吗?为了讨好扈三娘,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没想到你还升官了,果然是当官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张叔夜大怒道:“该死的贼寇,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眼前的人是皇上钦点的特派官员,竟敢如此无礼。”..
时迁把头一扭道:“切,什么鸟大人,跟我有什么关系,今天爷我是运气不好,防备不足,被你们捉住了,要杀要刮随便,眨一下眼我不是好汉。”
燕青笑道:“好你个毛贼,胆子还挺大,还有点儿志气哈,给我押下去,听候发落。”,两个亲兵夹着把时迁拖了出去。
张叔夜道:“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想必那秦明和李逵已经按捺不住要攻打这座宅院了,他们仗着人多,一心想要救走宋太公。”
燕青道:“接下来就要张大人跟这两个贼寇过过招了,把热成像仪给我,本大人要坐在碉楼上看张大人如何擒拿贼人。”
这边,李逵见到时迁去了一个时辰还不见回来报信,于是对秦明嚷嚷道:“秦明兄弟,我看这时迁兄弟多半是陷进去了,我们冲进去吧。”
秦明望了一眼黑夜中的宅院,并没有动静,远处的碉楼倒是有灯火闪烁,心中没有底儿,于是道:“要不我们还是在等等吧,
下山的时候,宋大哥已经交代了,务必要小心从事,依计策而行。”
李逵提起来两把板斧道:“屁的计策,我看就算是军师在这里,也只能打进去了,宋大哥懂什么打仗啊,铁牛要是救了太公,提一串人头上山,他还不乐出屁来,哪有那么多鸟规矩”。
秦明见李逵如此说,考虑到他又是宋江身边的头号打手,贴身护卫,因此不好得罪,命令兵士们准备进攻。
正在这个时候,只见几枚烟花信号弹升起来,张叔夜带着十几个黑衣人出现在大门口,张叔夜用手指着秦明道:“杀不尽的贼寇,
半夜是不是又要下山来搞破坏,张叔夜在此,识相的话就乖乖的交了兵器投降,还能饶恕你们一条性命。”
李逵大怒骂道:“什么鸟官,口出狂言,爷爷我手里面的两把板斧可听不懂你这罗里吧嗦的话,吃我一板斧。”
说着,李逵就冲了上去,挥舞着板斧砍杀起来,身边的黑衣人见到李逵上来厮杀,于是左右纷纷冲上来护卫张叔夜,围着李逵打。
经过相斗几个回合之后,李逵依靠蛮力,杀的飞起,把围着自己的四五个黑衣人砍杀得身受重伤,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