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
那大概是一坨防雨绸布一样的东西。
露出一个角,拽啊拽,倒是拽不大动弹。
“等等!先别乱来!”
保安说,“这么硬扯别等下把整面墙给弄下来了,太危险。”
他说提议说,还是再往里面挖一挖?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陶醉脸上。
陶醉想了想,点头道:“挖吧,已经都这样了,大毁小损没什么区别。”
可能在陶醉的潜意识里,妈妈留下的画固然让她心疼,但妈妈留下的秘密,更让她辗转难安。
“那行吧,师傅你们找个稍微温和点的工具,慢点凿。”
大概过了一刻钟,墙面的破损里挖出一个菠萝大小的防雨绸包。
一层裹一层的,原本的颜色大概早就已经为经久的年头所氧化。
依稀可以看得出来,应该是十来年前那种特别常见的老式雨衣包。
“这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
一个保安伸手掂了掂,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那包裹。
“雾草!这什么玩意儿!”
一个皱巴巴的浑身漆黑的干瘪东西,duang一声落在地上。
众人先是一躲,再是一聚。
那东西大约有一掌那么大,焦黑风干,像个农家腌坏了的咸鸡崽子。
正在所有人都没看明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之时,突然有个年轻人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好像是胎儿啊,不足月的那种!”
话音落地,如鱼雷入水。
“真的是胎儿!死婴!”
“我的老天!这都多少年了!木乃伊么!”
“快报警!”
女孩子们尖叫连天,几个年轻男孩饶是壮着胆子强撑人设,但又有谁真的见过这么逆天又瘆人的东西。
苏嫣本就孕反严重,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趴在围栏上就是一阵狂呕。
此时此刻,陶醉只觉得大脑一片天旋地转。
死婴。
妈妈留下的壁画背后,竟然藏着一个风干的死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坐在警察局的休息室内,陶醉的双手到现在还是发抖状态。
若要她回忆一下刚才做笔录的时候自己都说了什么,估计这会儿她是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周豫白跟负责案子的警官在隔壁间客套了一阵,然后来到陶醉身边。
“小醉,没事了。”
“警,警察怎么说?”
陶醉紧张地站起身:“那个婴儿到底是……”
“这个还需要一段时间调查。”
周豫白说,“不过,刚才听法医室那边的老师透露了几句,这婴尸少说有十年时间了,早就已经风干化。小醉,你想想看,你今年才不到二十六,十几年前的事,不管是谁做,有怎样的渊源和隐情,基本上跟你都是没有太大关系的。”
陶醉连连点头。
“所以,不要有太大压力。”
周豫白道:“你要是想查,我帮你。无论真相如何,我陪你面对。你要是不想知道,就专心做自己的事。”
“我……对了,我刚才听警察说,要在附近搜索现场,会不会要把……把整个画廊都拆了?”
周豫白摇摇头:“如果你不想,我是不会让他们那么做的。”
“啊?”
陶醉表示不是很能理解:“可现在是有人命案啊,警察难道不会——”
“不能算是人命案。”
周豫白道:“这个胎儿只有六个月左右,是明显引产下来的死胎。”
无论现在,还是十几年前,这个国家的法律并没有规定引产堕胎是违法的行为,所以这个案子不能被立为人命案。
这样的解释虽然从一定程度上缓解了陶醉心理上的压力,但无法解惑她对整件事抓心挠肝的知晓欲。
“既然不违法,那引产下来的胎儿只要做正常医疗处理就可以了,为……为什么要埋在墙里呢?”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