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妃已经自发从林循的话中脑补一出大戏,她赶紧询问。
“不是中毒,而是更为阴毒的一种法子。”
林循自腰间取下一只香囊,从里面取出几粒血红色的香料投入香炉之中,房中顿时升起一股子令人精心凝神的香气。
姚苏雨很快便嗅出其中的夺魄的香气。
林循前后种种反其道而行之的行为,已经让她心中隐约有了猜想。
她试探着问道:“你的意思是,蛊虫?”
“这种蛊虫叫肉芽蛊,苗疆一带用来惩罚不忠男子的虫刑。”
见李夫人的情况稳定下来,林循便将李夫人身上的病成因道出:“肉芽蛊取的乃是尸体上前七天新出的虫子炼制,如果让人服用下去,便会令人腹中生出肉球。
状如怀孕,腹部高高隆起,要是将手掌贴上去感受,还能隐隐差察觉到蛊虫游走其中。
有些人会以为这是怀上孩子所致,故有鬼胎的名声。
这虫罚在苗疆那边已经被禁止多年,不成想今日竟然在京城领会见识了。”
姚苏雨见他说得头头是道,一面感慨这个时代可真是各种科技乱飞,一面忍不住问道:“那蛊虫是不是在宿主体内生长成一只肉球?”
“我行医生涯较短,不曾见识过。”
林循望着躺在床上的李夫人,古井无波的脸上多了一丝好奇,“不过我听师父说过,他曾见过两例受过肉芽蛊的病患,剖出病灶时,那肉虫已然生长得如婴孩般大小。”
这么邪门,也难怪会被苗疆禁止。
姚苏雨没想到这次竟如此棘手,又见林循跃跃欲试,她倒是起了旁观的心思。
此时李大人已经顾不上追查是谁在背后暗害自己的夫人,他只想知道能不能治、是不是一定要如姚苏雨所说的那般剖腹才能取出。
他追问后,姚苏雨一时间不敢搭话。
毕竟她对此症了解少之又少、而林循到底是知道此病的人。
“我本想着用夺魄香将夫人腹中的蛊虫安抚催眠,此蛊虫有一特性:冬日寒冷之时活性会大大降低,夏日炎炎时便会活动频繁,令人难以忍受。
将这虫催眠之后,再让夫人服用催下的汤药,说不定能将这虫排出体内。
只是没想到楚夫人居然停了香……眼下一切只能从长计议。”
林循向李大人解释着自己先前的救治之法,李大人见可以不用剖腹便能取出腹中肉球,松了口气。
姚苏雨却有些不服气,“可我刚回京城那日,李夫人在用过夺魄香料之后,出现明显的不适。这又该作何解释?”
“楚夫人,你当真确定,李夫人的不适是因夺魄而起?”
见姚苏雨质疑自己的医术,林循语气也变得重了些,“楚夫人以一介女流身份行医救人,自然令人敬佩。
但世上的奇难杂症数不胜数,楚夫人为何只凭自己的见识便随意下定论?”
这话把姚苏雨说得一愣。
的确,她并不了解李夫人腹中病症的成因。
只能模糊地知道里面有肉球。
也许真的是她太武断了?
就在她错愕之际,三皇子妃倒是笑了笑,她主动替姚苏雨解释:“想来楚夫人也是关心则乱,如今我娘的病有神医出手,自然能药到病除。”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