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姚苏雨不似在诓骗她,英娘一颗心暂且落在肚子里,又见姚苏雨被自己临时叫来,面上没有丝毫不情愿,对她的印象越发好了些。
院中药香袅袅,姚苏雨不知为何,抬起脚步时总感觉发沉。
但是她给自己左右手互相把脉之后,却并未感知异常。
她又摸到祠堂前面,王忠的弟弟王义正在这里看守这群太医。
往日里威风凛凛的太医们,如今被捆住手脚绑在这里,好不狼狈。
王义见她接近这些太医,立马警惕地站起身,“你要做什么?”
“我身上不大好,似乎染了疫病。”
为了能顺利让太医为自己把脉,姚苏雨故意将自己的病情说得严重。
王义闻言,惊得连退好几步。
姚苏雨趁此机会蹲下身来,示意王义自己只是来寻太医把脉,王义一面躲开,一面拿眼角余光监视着姚苏雨的一举一动。
“如何?”
姚苏雨此行只求安心,见太医把脉的结果跟自己一致,她愈发百思不得其解。
她收拢袖子,又望向王义。
只见王义虽然还是壮年,但头发中间杂不少白发。
再联想到昨日所见的大多数村民,脸上都有虚浮之症,让苏晚夕总觉得不大对劲。
此时王忠从隔壁屋子里出来,见姚苏雨盯着王义若有所思,便上前挡住她的目光:“姚大夫在看什么?”
“王大哥,我初来乍到,我想向你打听打听,村中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姚苏雨主动询问。
“我们村子跟其他地方差不多,真要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大约就是我们位置更偏、与世隔绝,除了必要的物资,其他一应自给自足。”
王忠答道,他见姚苏雨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沉声问道:“姚大夫有什么想说的?”
“我自进村之后,总觉得身子不大对劲。但是把脉之后又无病症。”
姚苏雨见王忠跟村中人不大一样,此人健壮内敛,不仅不像王义的兄弟,更不像村中的人。
“我们世代居住在此,都没听说过这种症状。”
见姚苏雨似乎起了疑心,王忠的态度越发不善:“姚大夫该不会是治不好孩子的病,便想着从别的地方找原因?你这样同那些草菅人命的太医有什么区别?”
他嗓门儿大,立马惊动了守在这里的其他村民。
已经有村民出来看看发生什么情况,姚苏雨赶紧解释道:“孩子的病已经没有大碍,只要挺过发烧,今后都不会感染天花。我今天想问的是,为何村中青壮男儿出现早衰,全村都知道此事,却掩耳盗铃当作不知?”
追风逐月不是医者,看得并不仔细。
但她自昨天喝下茶水、尝出其中不对劲之后,便意识到这村里一定有问题。
王忠冷笑两声,“你少在这里说大话,方才我还听英娘去请你,说是孩子又反复高热。我们村子延绵至此上百年,若真有早衰之症,早就绝后,你休要在这里胡言!”
眼见王忠要颠倒黑白,姚苏雨正想极力争辩,楚廉此时从外进来,他将姚苏雨揽入怀中,望向这些村民,最后眼神落在王忠身上。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