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枝枝胡思乱想之际,沈鹤等人也没有闲着。
林二老爷捻着掺白的胡须,笑呵呵地叫了姚枝枝一声:“姚娘子啊,我瞧着霍将军也是性情中人,等会儿这烤羊若是做好了,也送些去食锦楼吧!”
原来林二老爷知道,食锦楼是霍骁的?
姚枝枝一愣,有些意外。
沈鹤面露难色,却也没有反对,显然也是认可林二老爷的话,即便不那么认可,应该也是不反对的。
不过他即便是不认可,想必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提出反对意见,毕竟一个是林县林家二老爷,一个是县丞都要让着的大将军,得罪哪一个都有的受!
姚枝枝对此也没有意见,没关系,反正羊肉也有那么多,给霍骁一点也没关系,她大方一点就好了!
不过转念一想,姚枝枝又不由失笑,这羊都是东来顺提供的,人家沈鹤都不反对,她还介意什么?
郎中很快过来了,也就两三个妇人伤得重些,沈鹤特别嘱咐,请杏林馆那边给受伤的人提供跌打酒,钱由东来顺出,事情也就这样过了。
大家不免感激东来顺的仁义,纷纷赞叹沈鹤为人
天光晴好,万物回春,姚枝枝的东来客栈这几日生意冷清,伙计在门口打盹儿,院子里的鸡咕咕着啄土找食,这乱世将定,却叫人欢喜不起来。
“东…家,东……家,出事了!”
门福噔噔噔跑上楼的时候,姚枝枝正在教儿子画小鸟,远处青山秀丽,湖水静谧,屋子里气氛也很温馨,门福这声音,实在是有些煞风景。
“怎么了,你被狗追了?”姚枝枝漫不经心地瞥了门福一眼,然后继续教小萝卜头如何落笔。
谁知道刚过了洞房花烛夜,霍骁就被紧急叫走,奔赴前方战事,没几个月就传来霍骁的死讯,霍家大房为了霸占二房家产,以她是煞星的理由,在她月子里就将她撵了出来。
自己一个现代人,来了这里会过得多憋屈。
只是没想到,五年后,那男人竟然诈尸回来了!
没等她好好理清楚眼前的状况,她那便宜相公就已经到了。
“你就是姚枝枝?”
带着几分困惑的声音传来,姚枝枝抬眸,就看见了一身戎装,气度不凡地男人站在门口。
姚枝枝呆了几秒才回过神,这男人,似乎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这帅得略带几分攻击性的长相,挺拔的身形,低沉好听地嗓音,竟然和她的择偶标准几乎完美重合。
“我是。”姚枝枝下意识的站起身来,心想这男人若是个好的,自己也算是捡漏了吧?
只是她还没高兴到两秒,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就从霍骁的身后传来:“原来你就是霍家哥哥的那个村妇媳妇。”
这话,听着来者不善啊!
话音落下,一个穿着紫色纱衣的少女就走了出来,肌肤白皙,明眸皓齿,若是不说话,会是姚枝枝都喜欢的那一类美人,只是自己又没有招惹她,她却一来就不留情面的嘲讽自己是村妇……
姚枝枝刚刚冒出来的星星眼立刻被压下去,“不知这位是?”
她看向霍骁,男人身形高大,即使那紫衣女人站在他前面,也丝毫不影响姚枝枝看到他。
“霜儿。”
霍骁喊了女人一声,“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你先出去等我。”
这么亲密的称呼?姚枝枝凭借女人的第六感,认定这两人关系匪浅。
不是吧,她这是跨越千年来接绿帽的吗?!
既然霍骁没有想要介绍这女人的意思,姚枝枝也没有在这件事上面多作纠缠,她抬眸看向男人的俊容:“不是说你死在沙场上了吗?”
要是他没死,这些年怎么会一点消息也没有,还害得她白白担了个煞星克夫的恶名。
“这件事说来话长,今日我来,是听说狗蛋在你这里,我来带他走的。”
一听见狗蛋两个字,还握着笔在画画的小萝卜头噌的一声站起身,“是爹爹?”
姚枝枝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什么狗蛋,他现在有名字,叫”
被绿后,和打游戏认识的富二代闪婚是什么感觉?
又是一阵的起哄,我脚步一顿,因为这个名字和我闺蜜的名字一模一样,而起哄的几道声音,我也再熟悉不过了。
这死丫头什么时候有了追求对象,竟然不告诉我!
在心里暗暗骂了冯思怡两句不够义气,抬脚就往人群的方向走去。
这是小区旁边的生活广场,平时是一些奶奶阿姨们跳广场舞的地方,或许是难得有人在这里求婚,大家都停下来围着看热闹,而当我好不容易缓慢挪到前面去,看到的却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我的男朋友,手捧鲜花单膝下跪,一旁放着的,是我从未收到过得香奶奶礼盒,而他的另一只手上,是一个钻戒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