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错误”填在他心头,却并非杂乱无章的,也不似铅块让他的赤心有多沉重。
可能是犯下的过错太多,也就不在乎那么一两个了吧,他想,他早早地抛弃了迷茫。
一种奇异的坚持,往往是在这种时候潜滋暗长的。
且随他去吧,他醉心于练法器时,昂扬之中总是忽略那个坐在河边的碧霄。
她一生中大约十分之一的白天在此度过。
那天他来找她,走到巷口,看到她身边立着一个男人,他的心猛地一跳。怎么回事呢?
“我那把法器啊,青龙你晓得不?”
“大罗金仙,曾经送给我爷爷的。”
“我不练法器,就想给它寻个良主,等了多久啊,待价而沽你晓得吧?”
“就是你认识的那个小法器痴。”
碧霄认真地望着这个眉飞色舞的男人,不时点头。他的巧舌如簧让她感到震撼,虽说她无法全然理解。
“嗯嗯......”她迫不及待地打手势。
“我这把法器也算找到了归宿——呃,你想说嘴什么?”他停下那两个有韵律的比划着的手。
“一延……”
她的意思是,再等一年,她就可以买下他的宝法器。
到时候,乌云仙那家伙的气运法器也可以放一放了,毕竟他被叫“法器痴”,有她的责任。
不过,他的第一把与第二把法器,都会是她送的,他该怎么报答呢?
还不等她畅想完,那身怀宝法器的男人便被乌云仙赶跑了。
这是干嘛呀?
乌云仙看到碧霄像个被揭穿了心事的女人一样又羞又气地瞪他。
他感到有股无名的火焰占据着他的心,这种时候很少,原因也难以道明。
每当这时,他就佯装淡定,但绝不会有往常那样的耐心了。
即使碧霄这个样子,他也不要开口说话。
碧霄手里攥着一个正绣的香包。
好一会儿,他问她这是什么。
她不回答。
他又不眼瞎,想要什么回答?
“你拿去卖钱?”
他的话里憋着一股劲儿。
她摇头。
“那是干啥?”
他像在逼问一个犯错的人。她不抬眼看他。
“那是干什么的呀,啊?”
他放轻了语气。
碧霄受不了他的质询了,站起来大声说:“你的!”
然后收拾东西,跑进巷弄里,跑远了。
啊啊,那是给他的吗?
乌云仙反复确认那句话,心里的火完全散去了,转而陷入了另一种游离于现实之外的思绪境界里。
他无论如何也踏不进原来的世界,像是有层白纱,水声、风铃声、狗状与人的叫喊,渐趋模糊。
匀到了四面八方,时间如同不见了——这样的时候也很少,原因同样难以言说。..
每当这时,他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与他渐行渐远了。
乌云仙赶上了这一年的教派修士法器大比,代价是,在观众的注视下,下台一脚踩空,摔得鼻青脸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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