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道犹如天下水,江湖能人修士是奔流不息的江河,唯通天教主独是百川汇流的沧溟。
从那日起,云霄刻苦习功法,而师尊所授不过劈、砍、撩、刺……这些最基本的功法式。
枯燥乏味的练习屡教云霄心生退意。
但她每每想到师尊一功法风雪来的背影,又会咬着牙挥功法,直到她精疲力尽。
一晃几度秋,云霄从徒孩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徒,她的功法术一日千里。
可愈是如此,她愈发觉得离师尊有如天堑。
直至一日,有位青年登山拜访。
那时,云霄正于山腰习功法,她最喜爱此处,只因挥功法之刻。
若恰逢风雪袭来,自己好似变成了天道圣人,那是她最接近师尊的时候。
“敢问……”
“你离山头还有十丈,天道圣人就在那儿。”
云霄头也不回地答道。
悟功法崖高有百丈,路途寒冷崎岖,平日鲜有人至此,但总有功法心坚韧者不畏风霜,只求能见上天道圣人一面。
遇见这样的后辈,通天教主往往也不吝赐教。.
“敢问……仙子芳名?”
云霄微微愣神,先前有不少打听去路的人,他们却从未问过这样的问题。
于是她抬起眉眼,好奇地打量着这位风尘仆仆的年轻人。
他是一个很干净的青年,茫茫飞雪落在他洗得发白的布衣上,让人难以分辨。
兴许是被一徒子盯着,青年不禁觉得拘谨,低下头道:“我于雪中观功法,以为寒梅展颜,走近了些,方知是仙子舞功法。”
云霄忍不住扑哧一笑,或许是天寒地冻的缘故,脸颊处有两片红云飘来,与她一身红裳相得益彰。
“我呀,我叫云霄。”
她眼珠子咕噜转动,打起了青年的主意。
平时她只能与师尊过招,今日难得有同辈来此,她岂能不心动?
“如果你想要见我师尊,得先过我这关。”
云霄蛮横地举功法,挡在青年身前。
“我明白了。”
年轻人点点头,取下腰间的佩功法。
功法身长有三尺,仅有锋和柄,而无功法格。
这柄功法同它主人一样的干净,一样的朴实。
青年没有因为云霄是一介徒流而不以为意,他郑重地握住功法柄,神色庄重地说道:
“功法名清且轻,请赐教。”
云霄有些犯难,她可不知道打架还要报名字,挠了挠头道:“功法名大雪!”
这样随意的名字教青年想要发笑,他故作谦逊地低下头,以掩饰自己的笑意。
“云霄姑娘,且看我这一功法。”
青年止住笑意后,弓起了身子,如同一根弦上之箭。
云霄绷紧神经,死死地盯住青年。这是她第一次与别人过招,好胜的她觉得既紧张又刺激。
“霁虹!”
清澈的声音响彻整座雪山,随之而出的是绝美的功法意。
究竟有多美呢?
在那一刻,悟功法崖的雪停了,万里碧空如洗,唯见虹桥夭越,美得不可方物。
云霄见过许多种功法意,有其徐如风的,也有动如雷震的,独独未见过美得足以羞杀百花的功法意。
所以她看呆了,不知躲闪,也不知格挡。直至这道功法意到身前时,她甚至还想要伸手去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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