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老听到肖晨的话,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他微微扬起下巴,语气轻蔑地说道:“老夫何等样人,怎么会认识你这种小人物,真是可笑……”然而,当他的话音刚落,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往昔的记忆仿佛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激活,变得无比清晰起来。
顿时,他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冷汗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刷”的一下从背心冒了出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肖……肖先生!是您吗?”言老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其中充满着忐忑和不安,还有那掩饰不住的惊恐。此刻,他的内心十分矛盾,一方面希望是自己认错了人,毕竟这世上长得相像的人还是有的;但另一方面,他又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他记忆中那个令他敬畏不已的人。
肖晨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眼前的言老,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缓缓开口道:“哟,看来你也认识我啊……嗯,让我好好想想,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姜熊的手下对吧。那姜熊,可是号称黑鹰会七猛之一呢,在这一片也算小有名气。
就说你吧,能成为他的手下,实力倒也还不错。还记得那日在我家药厂门前,姜熊那家伙不知天高地厚,妄图挑衅,结果落得个被废的凄惨下场。当时我还以为,没了姜熊撑腰,你会安分一点,老老实实过日子,不再惹是生非。可万万没想到啊……”
肖晨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冰冷与毫不掩饰的戏谑,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刺,扎在言老的心上,仿佛在无情地嘲弄着对方的无知和屡教不改。
言老原本还心存着那么一丝侥幸,希望肖晨可能只是随口说说,不会把事情闹大。然而,听到肖晨这番话,他心中最后的那点侥幸瞬间如泡沫般破灭了。
他的眼光中闪过一丝惊恐,那是对未知后果的恐惧,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他像是一只受惊的老鼠,一溜烟地弯着腰,慌慌张张地跑向肖晨。
在奔跑的过程中,他的脸上已经迅速浮现起了谦卑到近乎谄媚的笑容,那笑容扭曲而不自然,仿佛是强行挤出来的。
言老跑到肖晨面前,微微低着头,眼睛不敢直视肖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讨好,说道:“肖先生,您……您别误会……这些事情跟我……跟我真的没关系啊!我对您一直都是心怀敬畏的,哪敢做出冒犯您的事儿啊。”
肖晨看着言老脸上那如同奴才一般的笑容,心中满是不屑,冰冷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误会?我可没误会。就说那肥仔吧,被我打了之后,都要让你帮忙出头呢。你看看你,多牛啊,都成了别人的大腿了,在这一片威风得很嘛。既然这么厉害,不应该嚣张一点吗?怎么现在在我面前,就成了这副模样了?”
言老听了肖晨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那脸上交织着惶恐、不安和深深的担忧。他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也不自觉地搓着衣角,显得局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