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岁!”老邓回答,“原本我是想让她来继承我的皮影技艺的,她从小就喜欢,五六岁就可以单手操纵一个皮影了,可是…没想到她却突然患上了这个病。”
老邓直拍大腿,还有这哽咽。
“怪我啊,怪我,都是我的错,我有罪啊,我不该…不该用…,要不也不会被带到这里遭受惩罚啊哎呀!”
老邓说着双手捂脸痛哭起来,周博言也知道,自己刚才冒失了,不该去问这些,让他想起伤心的事,于是便劝老邓。
“没事的,邓叔,早晚我们都会出去,有人能做到,只要你一直相信他就可以。”周博言拍着老邓的肩膀说。
“谁呀?”
老邓突然抬头询问。
“这……”
周博言刚想说什么,就听见里边的门突然打开了,燕知春和江若雪从房间里走出来,她们看起来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诶?这是不小周周吗?一大早就听见你的声音了,怎么?想我了,来看我的?”江若雪调侃着走到周博言身前。
果然,这个有着社牛体质的家伙,说出来的话,让自己无法接茬。
而在一旁安静的燕知春就很严肃,她看到周博言来了,便径直走到他身边。
“周哥,你是找我有事吧!”燕知春问。
“知春,有件事我想和你单独说。”周博言说这话时,又看向了一旁的江若雪。
“怎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又爱上我们家知春了?”江若雪又在一旁调侃。
周博言还是不理她,他知道自己说不过江若雪,在这个世界里,或许只有陈俊南可以对付得了她。
燕知春转头看了她一眼,江若雪立刻陪笑着说。
“好好好,不打扰你们。”
江若雪说着又来到老邓身边,老邓现在情绪看起来好多了。
“走,老邓,我们出去转转。”江若雪说着,拉起老邓就往外走。
两个人出去后,燕知春才请周博言入座说话。
两个人坐好后,周博言便开始对燕知春讲起了关于齐夏的事。
“知春,你知道齐夏吗?”
“齐夏?”燕知春思考了一下,“嗯,听说过,江若雪曾和我提过这个名字,怎么了?”
“他…就是白羊!”
周博言这句话一说出口,燕知春突然挺起身子,眼睛也跟着瞪大。手不自主地扶了一下桌面。
“你说什么?”燕知春惊讶地说。
“齐夏,他就是白羊。”周博言再次重复了一遍,“他没有升天羊,而是变回了参与者。”
“他现在在哪?”
燕知春虽还保持着怀疑,但听到白羊的消息,她还是想去证实一下。
“他与生肖「赌命」输了,下个轮回会变成原住民,我需要你帮他恢复理智。”周博言说道。
此时再看燕知春,她突然皱起了眉。
“你说白羊与生肖赌命输了?”燕知春一脸不可思议,“这不可能,如果这个齐夏赌命输给了生肖,那他就不是白羊。”
“对,他现在是齐夏,但他之前确实就是白羊,这次是因为我的介入,用了他的计策赢了地羊,造成了「蝴蝶相应」,不然他也不会输。”周博言说道。
“白羊永远都不会输,你可能是看错人了,我不相信他会成为原住民。”燕知春还是质疑。
周博言思考了一下,想要说服燕知春,就不能说白羊输了,因为燕知春对白羊的敬畏已经到了极点,她觉得白羊是永远不会输的人。
“知春,如果他是故意输的,成为原住民也是白羊的计划之一呢?”周博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