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真的?
夏清和整个人都懵了。
萧瑾夺去黑炎令的目的不是为了燕明轩,而是治好他的隐疾,从而谋夺天下?
真相越是一点点浮出水面,她是半点都不敢相信!
实在是他的话,让她很多时候无从判断真假。
来不及询问更多,他的吻落了下来。
绵密地落在她的脸颊,又顺着白皙的脖子一点点向下蔓延,而她没有抗拒的理由,也一点点沉溺在他的细吻之下。
只是她听到他急促的呼吸时,突然眼前一阵发黑,晕了过去。
“清和……”
喑哑到极致的声音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如果她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的眼神深暗无比,更会察觉到他刚刚说的一切都是谎言。
抱紧怀里柔软的身体,萧瑾吻着她的脖颈,纾解着早已被堆积到极点的欲望。
摩擦声搭配着床板轻轻晃动的声音,交织成属于她的特有摇篮曲。
……
天亮醒来时,夏清和并没有之前的感觉,就觉得是好好睡了一觉。
不过……
她的大腿内侧一动就疼,摸上去并没有什么异样,细看却会发现上面有细密的血印。
是最近胖了磨腿吗?
她满脑子都是问号时,司礼监的萧瑾却是一副餍足的神色。
“你不对啊。”
燕临风趴在桌案上,盯着对面的人打量:“昨天差点就被设计成功了,今天没有骂人,看着心情还很不错……”
顿了一下,他脸上露出坏笑,眼睛更是看向不该看的地方。
“该不是我猜对了,你其实就是个假太监,昨晚洞房了?”
“该不会,昨晚想设计我的人就是你吧?”
“怎么可能?”
对上萧瑾明明含笑却透着森寒杀意的眼眸,燕临风立即举起手:“我从头到尾都是你这边的,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就是好奇,你懂的。”
那张妖孽一般的脸上半点恐慌没有,只有兴味。
“燕临风。”
“嗯?”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难得出现严肃的神色:“怎么了?”
不为其他,实在是萧瑾很少这么连名带姓喊他。
萧瑾背靠着椅背眼睛眯了起来:“宁王世子,长得是一等一的好,不知多少世家小姐愿意嫁给你。偏偏你是半点心思没有,反而总在我身边打转。怎么,想当我的男妻?”
“……”
燕临风静默了好一会儿,绕过书案走到萧瑾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也没烧啊,怎么说起胡话了?”
萧瑾拍开他的手,斜晲了他一眼:“高文去两湖的事情怎么样了?”
他轻啧一下,倒是也没有继续刚才的玩笑话。
“宋阁老送了不少的好东西给他,希望他马到成功。”
“不过我估计这改稻为桑的事情办不成,毕竟铁福在那任知县。”
“官不大,性格却倔得很。”
“断百姓的活路,他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表面看改稻为桑是好事,增加国库收入,也提高百姓收入。
但是两湖丰年都需要减免税负,何况是灾年?
百姓手里有留足到秋收的余粮就算好的,将稻田改成桑田,今年不得收,秋日就只剩卖田一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