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岂敢染指(1 / 2)

“殿下有所不知,此事另有缘由。”

浮生神色复杂的瞧了她一眼,“老国师仙去后,兄长入了公主府便……”

余下的话不用说时暖玉心领神会,堂堂国师成了公主的禁脔在旁人看来就是不受宠的表现。

有关南月公主和男宠们之间的流言四起,京都除外的人没有见识过国师手段的自然有恃无恐。

时暖玉扯着嘴角干笑,“人有千面,我们堵不住悠悠众口,我相信青鹤不会被欺负的。”

青鹤可是七大男主之一,除了原主可没有谁敢给他气受。

话又说回来,她既然来到了这里,不去狐假虎威有损她的名头。

“浮生,我有一个主意,你愿不愿同我一起共生死?”

对上女人狡黠的双眸,浮生脑中只有共生死三字,他唇角恶毒勾起上扬的弧度。

“殿下去哪,我便去哪。”

触及到他眼底的柔情,时暖玉心中漏了半拍,她移开闪躲的目光,抽回被他紧握的手。

“不过是去耍耍威风,到时你配合我就行。”

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往日目空一切的浮生怎会露出那般神情,好似她是他爱慕之人。

知己之间应该不能这样吧。

李家宴席门庭若市、张灯结彩,宴席珍馐美食满目玲琅,乐声悠扬,丝竹管乐此起彼伏,歌舞姬轻歌曼舞,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之色。

李家是沛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来参加宴会的达官贵人不在少数,个个都想攀上关系。

并不是多想阿谀奉承李家,而是想搭上他身后的线。

李家主身材矮胖、其貌不扬,他跨坐在主位得意的看着台下宾客。

他扫视端坐其位不与人相交的青鹤,眼中的不屑隐去,面容慈祥的举起酒杯。

“贤侄大驾光临是李家的福气,往年匆匆一别贤侄身居高位,长成了有担当的男子汉,叔伯有愧若是当年……”

他悔恨的叹了一口气,“叔伯自罚一杯,贤侄万万不要”

青鹤眸中的笑意不达眼底,指腹划过杯口视线落在杯底微不可查的粉末。

他抬起酒盏晃动,酒盏倾斜酒水顺流而下。

“这杯酒吾不敢喝。”

“你……”

李家主眼皮抽搐,眼中的怒意尽显,“贤侄如此是看不起李家。”

就算是当朝国师又怎样,还不是公主瞧不上的禁脔,竟敢拂了李家的面子。

“父亲,”李婉清款款走来楚楚可怜的垂眸,“阿鹤许是心中烦闷才会如此,阿鹤他在公主手下受了很多的苦。”

李家主难看至极,显然气得不轻,想到上头交代的事他强压下怒意。

“贤侄心中怨恨叔伯,也不该如此无礼。”

青鹤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做戏,心中却暗自牵挂马车上昏睡的女子。

同这些人虚与委蛇当真是无趣至极。

随时观察主家动静的宾客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他们大多是沛城的原住民,许多人没有见过当朝国师的模样。

“阿鹤,婉清知道你心中有气,怪李家没有帮扶季家。”

季家两字一出引起一片哗然,季家在十几年前也是沛城数一数二的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