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窦依竹说了这件事情值得筹办宴席,那他就办给她看。
齐英稷不自觉的用手指掐着手掌,他本来只有齐楠笙一个敌人,而且还是个残废的敌人,可现在竟然多了一个敌人,还是一个如此难缠,如此聪慧的敌人。
齐英稷越想越气,可在次日早朝时还是向陛下陈明了,顾父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被下了药,至于下了什么,是谁下的,他自然是找了一个替罪羊。
窦依竹听闻了之后不禁冷哼
一声,反正齐英稷也不会找一个无辜的人做替罪羊,她本来也无需担心。
可现在听到这个消息,窦依竹还是觉得一阵反胃。
“王妃这是怎么了?最近总是倦怠不堪,不思饮食。”
窦依竹懒洋洋的靠在榻上,这话怎么听着有些熟悉啊?
这不是宫廷剧的里的台词吗?一般娘娘的下人说这个,那必定是小主有孕了。
想起那次和齐楠笙一起饮酒,窦依竹突然从榻上起身,赶紧给自己把了把脉。
“王妃,咱们去将宫内的太医请出来给王妃把个脉吧,知道是平安了也就放心了。”
窦依竹也不敢马虎,她为自己把了脉,也不是有孕的,但是她还是有些担心。
“王妃?”
“好,去请吧。”窦依竹终于回过神来,脑海里满是小婴孩的模样。
她不能真的怀孕了吧?为齐楠笙生一个孩子?
悦伶说着便赶紧出去,一直到下午都没有太医来。
“王妃,听说陛下病了,所有太医都守在陛下宫中呢。”
窦依竹顿时皱眉,“那咱们王爷呢?在前院儿呢还是在宫中侍疾?”
“本王行动不便侍疾也不用着,再说了,就算是要去,本王也会差人
告诉王妃的。”
听到齐楠笙的声音窦依竹立即从床上起身,不知道为何,此刻看到他竟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王妃哪里不适?先叫郎中来瞧瞧。”
“我不打紧,就是春日里困倦。”窦依竹拒绝着齐楠笙的命令,她现在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陛下病重,有些人是不是要按捺不住了?”
“王妃,朝堂之事,与女眷们不相干,去叫郎中来给王妃瞧瞧。”齐楠笙拒绝回答窦依竹地问题。
窦依竹眉头紧皱,整个人都有些烦躁了。
“王妃莫急,王爷想来都是个有主意的人。”郎中过了一会儿来到屋内看到气氛不对立即说道。
窦依竹刚转身准备坐下,突然一阵眩晕,她摇了摇头想要清醒一点坐下,无奈手脚根本动不了。
只是片刻的功夫,窦依竹地身子便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轮椅上的齐楠笙双腿瞬间用力,只是一瞬间便恢复了理智。
“王妃!王妃这是怎么了?”
屋内乱作一团,悦伶和其他的下人把窦依竹扶到床上,郎中立即去把脉。
“怎么样?”手刚打上去齐楠笙便在一旁紧张的问道。
郎中眉头紧皱,一脸严肃。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